GRoves

Were It Not

一把六一前夜的小刀qwq    



Root,我有时会想一些如果。这没什么意思,但我还是会想。一些是关于过去的,少数是关于未来的,但大多是关于现在的。

比如,如果你还在的话。

你该能看到撒马利亚人输了,你的宝贝机器活下来了。她从没想你死,你该知道的,她零次成功的模拟成绩都是基于我们四人全身而退。

你该能看到Harold回到了Grace身边。他只是觉得欠她一个她应得的解释而已。而我觉得全天下欠他一个平静的晚年。除开你,你已经尽你甚至不能及的努力支撑他一切了。

你该能看到Fusco的儿子读了警校,小伙子比他爸帅气,比他爸能干。Fusco叫他乖乖读书,别走什么旁支小道,不是每个人都是可可泡芙的。

你该能看到今天纽约很安静,可能是下了雨,一点不热,有夏天难得的平和。平和的代价其实很大,纽约人民不知道。

你该能回归正常生活了。正常生活,你知道的,号码和膝盖,第一千零一个化名和莫名其妙的新身份。不知道你今天会在扮演什么人?记者,探员,还是芭蕾舞者?什么都好。贝贝熊我也能接受。

你也许此刻就在我的左边。我们看个无聊的爱情片,吃顿正正经经的西餐,和着慢得要死的音乐跳支舞,我也许都可以由着你。

但我是不太想由着你此刻飞到世界的另一侧的。我由着你很多了,Root,你知道我有多不爱请求人什么,但我无数次请求上帝时间倒退,十秒就好,我带Harold走,你殿后。

呸,请求什么上帝?请求空气差不多。我不信上帝。况且你握枪久了不稳,近身搏斗还不行,你也许都甩不掉撒马利亚人的小喽啰,我又怎么知道另一项选择会少操/蛋一些?

Hell,Root,有你在事情永远无法预料。我的逻辑派不上用场。那些靠近尾声的日子里,我总担心你下一秒会把事情变得无比糟糕,把自己扔进了火堆,用身体接住了子弹,只为和撒马利亚人大脑里那些十分位上的数字较劲。这事没有什么逻辑,没有什么正当理由,我就是知道,知道你会为了这一切首先牺牲你自己。

你在我梦里出现时的样子,也是不亚于这种程度的不让人省心。有刺眼的红点闪在你发间,我只能用身体裹住你的头,子弹却绕过了我的身体,完美地射入你脑壳。尽管如此,我仍然觉得,这太不是你的风格了。我还以为Root会愿意来参加自己的葬礼。

而且,若上帝老人家一不小心把时间倒退太多,我倒不太愿意错过我们的第一次相遇。谁会愿意错过手铐和电熨斗呢?不过这种事真的会发生吗,我是说,从未遇到你,我的小哲学家?

其实你近身搏斗也没那么差,至少没几个人可以成功把我双手拷在床架上。其实你枪法很准,力量不太够,是,但不妨碍仍然很火辣。

其实我有很多话没能跟你说,我现在仍然不太会说,也说不出口。

但我愿意继续尝试,就算只是有一天能在你空空的碑前多说上几句,陪你聊聊菜谱和婚礼,也是好的。

我有整个余生来尝试。Root,这样足够好吗?




【反转一定是要有的】

“Sweetie,菜谱和婚礼,认真的吗?”

被叫作Sweetie的人啪地合上了怀里人手上的电脑,表情骇人得像是深冬里冷峻的山峰。这世上大概只有Root一个人能对着这副表情甜腻腻地笑出来。就像这世上也只有Sameen Shaw一个人能听出来如此标准的Root式轻浮里的一点颤抖。

“Super sweet, Sameen.”这个人嘣过无数膝盖不曾手抖的人,开始了孩子一样的傻笑,“我们不如先来聊聊今天的宵夜吧。针管,手铐,还是电击枪,你来选。”半趴在Shaw的胸膛,眨眨眼睛。

Shaw呢,愤愤地盯着她,零点一秒之后,已然双腿跨在她腰上,右手撑着床架,望进Root的眼睛。手上的皮肤被金属制品压得发白。

“省省吧。直接上主菜。”左手麻利地就扯开了牛仔裤。

我们的小黑客呢,只得艰难地伸头,将自己这天晚上能说出来的最后一句完整的话,与一些不自觉就跑出来的轻声喘息,尽数送至爱人的唇齿间。

“我该是你的甜点才对,Sameen。”